好消息電台

  
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看到幻覺了，貓女真的有動過嗎？沒看錯吧？怎麼說呢……我以為這是個付了表演費才會開始的表演，先付款後取貨的類型，就像歐洲一些扮演大衛雕像的藝人。值不值得且不說，你得付過錢，他們才跟你互動。
只是，貓女一動也不動。或是說，看不出算得上是動作的動。那程度微小到像是被五月的風輕輕拂過的樹葉。
唉啊，傷腦筋，不會是錢給不夠吧？但我真得沒多餘的錢了。
後面依舊不斷傳來人群的吵雜聲，詭異的音樂以同樣的音量進入我的耳朵。看了眼手錶，七點整。難怪有種越來越熱鬧的感覺，晚餐時間，兩條街外的夜市人潮也許流了點分支到這裡吧。
貓女不動的話，我也只能無言地看著他。
我看著他，他看著我。
六十秒過去，雖然有點不甘心，但我猶豫要不要離開了。
「媽媽，這裡也有一隻耶！」
突然冒出一個小男孩高聲喊道，身高看來應該是小學二年級，穿著短褲與綠色薄外套，臉上有種隨時會流出鼻水的感覺。
我依他的視線望去，他的媽媽在後面數公尺的地方，正以散步的速度跟上來。
「嘿，別亂跑喔。小心點啊。」那媽媽說，但不是真的非常擔心的感覺。
少年大聲喊聲喔，接著不斷在貓女身邊畫圓圈般打量著。
果然是小孩子。
「可是他都不動耶？」少年說。
貓女就像漂浮在太平洋中央無人的小木筏，隨著安靜的海波起伏。可以說一直動著，也可以說根本不算在動。
「嘿，趕快跳舞啊。」少年在貓女面前揮手。
他媽媽走過來了，站在我身旁對我禮貌性地笑了笑。我也回應一個微笑。
「不知道，貓咪會不會怕癢耶？嘻嘻。」
少年雙手插腰，嘴上是天真無邪的口吻，手指卻準備做出危險的動作，對貓女而言，不對，不管對任何人都是危險的那種動作。
搔癢是吧，我在心中點點頭，竟然莫名其妙地支持他的計畫了。
「伯賢，不要亂來。」少年媽媽叮嚀。
看來是個頑皮不聽媽媽說話的小朋友。
我看著小男生一步步接近，一步一步接近，自己心臟竟然也一下一下加速了。公園的一切，後面人群的吵雜聲，詭異的音樂聲，馬路的機車聲，少年母親的訓斥聲，一切都像音源線被拔掉一樣，靜音，畫面也越來越慢。
貓女依舊不動，真的無所畏懼？
少年媽媽眼見小孩子不理她，拿著包包動身向前制止。只是，已經太遲了。少年兩隻手已經伸向貓女的腹部，原來如此，腹部搔癢法。
我的話，弱點是腳底板呢。
咦，貓女動了！
就在少年的手指距離貓女穿著緊身衣的腹部幾公分時，瞬間跳起來，彷彿如假包換的野貓一樣弓起身體，做出警告的動作。儘管那貓的面具還是一樣的表情，淡淡微笑的貓臉，但那動作還是挺嚇人的。不如說，那動作加上那表情反而更詭異啊！

總之，我已經坐在這裡很久了。手錶上的指針不知道喀擦喀擦地移動幾千次了。耳機中放的音樂也依序撥了三遍了。眼前路過的拾荒老人大袋子都裝滿回收物了。總而言之，真的呆在這邊很久了。
話說回來，這公園還真是冷清啊！從白天一直到這時間，天上的星星都冒出來了。但，人還是稀疏地像是颳著颱風似的。
好吧，要說人類的話，當然是有的，幾公尺前就有三個精神抖擻的老人家經過，還有剛剛走過去的拾荒老人，他的速度非常慢，還能看見他的背影，能拖動那裝滿笨重垃圾的車子已經非常不可思議了。
除了老人之外，草皮樹木之外，野狗之外，這裡到底還有什麼呢？真不愧是為了老人家們蓋的公園，沒有溜滑梯，沒有盪鞦韆，也沒有專門給小孩子玩的東西。用來按摩腳底穴道的鵝卵石步道倒是相當長，我待在這裡的期間曾脫鞋走過…知道我待得多久多無聊了吧。
原本想動手摸摸口袋才想到，我沒帶手機。
就是因為沒手機。
唉，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？
雖然算是有耐心，但我並不是個喜歡把耐心放在等待上的人。特別是在一個地方等了兩個多小時後，整個精神像是被削片器削過三下一樣。嗯，不過，那種不耐煩的心情由心底浮出又隨時間漸漸蒸發了。隱約還產生擔心的念頭，該不會發生意外了？這樣的話，沒出現也是正常的吧？
不，不對，以那個人來說…八成是…不會這樣的。
我站起身揹起笨重的背包往右邊走去。
沒走多久便發現，原來這地方並不是原先想得這麼冷清。十字路口那的公園有十幾個人圍在一塊，有些小朋友，在他們旁邊的可能是媽媽吧，也有老人家與少數的年輕人，我想應該是高中生。
我好奇地朝那走去。
反正，閒著也是閒著。
旁邊有個也往那方向觀望許久的人。年約六十的中年男人，頭頂的造型可以用光明磊落來形容。總之，禿的非常有型。路燈能由那裡反射出光芒的感覺。
他抽一口菸，吐一口煙，然後繼續叼在嘴上。就那樣含著說話。
「嘿毆，知道那邊有什麼嗎？」
有、什、麼、嗎？
「難得公園這麼多人啊。」
這、麼、多、人？我頓了一下才懂他說什麼話。
「不清楚耶。」我說。
「看你往那邊走，還以為你知道勒。呼…」
他吐一口煙，把煙丟到地上踩熄後走回店裡。看到那間店才知道，他是那間熱炒店的廚師。吃過幾次，並沒有好吃到印象深刻，也沒有難吃到謝絕往來。極普通的店。我想，有空再去吃一次吧，或許味道有所改變了。為什麼我會對那光明磊落的頭沒印象呢？對了，那間店的廚師都會戴帽子啊。
想著想著，我總算走到圍觀的人群後。拜身高所賜，很輕易地便能看到前面是怎樣的盛況。

這件事，我想趁著印象深刻的時候趕快記下來。所以很少寫日記的我才會突然有想寫字的念頭。不過我想，就算不這麼寫下來，我還是會記得很久吧？
也因為這件事，我跟室友們才會開始聊起大家有過的經歷。
在此之前，我先描述一下我們宿舍的擺設。
我 們住女宿四樓的405號房。走進房門一步後，朝正前方看的話，是唯一的窗戶。左右兩邊則是衣櫃，一邊一櫃。兩邊的衣櫃上面都有睡覺用的床，算是上鋪，小梯 子就設在衣櫃前面。下鋪的話在衣櫃側邊。我們床的擺法簡直就像拉長版的兩層階梯，下鋪在第一階，上鋪得要往上踩一階。也就是說，房門的兩邊都有一個衣櫃， 兩張床，兩塊書桌。還有個老舊的吊扇。
這樣有畫面了嗎？
當我描述宿舍的內部時，小卓剛好放下杯子，好像想到什麼了。我跟Tsai還有Ruby看著她。
「之前沒跟你們說過，我上學期不是比較常一個人待在宿舍嗎？」小卓說。
我們大家點點頭。
「嗯。其實你們不在的時候喔，我睡覺時好幾次聽到叩、叩、叩的聲音。很小聲。一開始覺得是自己聽錯了。可是仔細聽的話，就發現那聲音是從衣櫃裡面傳出來的。就在我枕頭後面輕輕敲衣櫃。衣架撞到牆壁的那種聲音。」
小卓跟我一樣是睡在下鋪的，頭的後面是衣櫃。
Ruby打斷她問問題：「可是裡面不會有風吧？」
「對啊！很奇怪齁。」小卓皺起眉頭繼續說：「感覺怪怪的。因為沒敲很久，一個月可能也才注意到一次，所以沒有太在意它。現在想起來很詭異齁？妳們沒有偷偷回來吧？」
大家都說怎麼可能，沒有啊！
小卓的遭遇還沒完，她又想起什麼，稍稍張大眼睛說：「啊，妳們都在的時候，我也有聽到過聲音。不是叩、叩、叩的聲音。是有人在自言自語。」
「誰在說話？」Tsai問。
「我不知道…那個聲音不是妳們的，只知道應該是女生的聲音。也很小聲，記得是從Smile那邊傳過來的。」
我這邊？
「還是Ruby？啊，反正是在那邊的聲音。我不敢起床確定，我在床上把棉被蓋住頭還是聽的到那聲音。可是我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什麼，不是國語不是英文，滋滋喳喳的。」
Tsai問小卓是什麼時候聽到的。
「就是上禮拜四。很久以前也有過一次，我忘記什麼時候了。」
我吞了口口水，然後問Tsai有沒有遇到過什麼，她說沒有。我想也是，Tsai每個禮拜都會回家，待在宿舍的時間比較少。
「對了，妳們的衣服後來有找到嗎？」Tsai看看我又看看Ruby。
Ruby用著手機想了想，接著搖搖頭。
回 想起來，我到現在也還沒看到它。已經快三個月了吧？我的內衣跟Ruby的上衣有一天不見了。我那件是網購時，不小心衝動買的，沒穿過幾次就收在衣櫃抽屜 裡，這點我確定。可是有天傍晚，我在整理衣服時卻沒看到它。我翻了好久，翻到Ruby下課回來問我怎麼了，我才不好意思地跟她說我的東西不見了。她幫忙找 了一會，結果發現她自己的一件T-shirt也不見了。
衣櫃裡、洗衣機那、曬衣場那…我們真的認真找過所有可能的地方了，可是它們就像自己躲起來了一樣。找不到。
當然也懷疑過是不是遭小偷，但仔細想想就覺得很不合理。為什麼他要偷我的內衣跟Ruby的T-shirt，而且衣櫃裡一點也沒有被翻亂的痕跡。因為我跟Ruby有一樣的習慣，所以我們倆共用的衣櫃都很整齊。一有改變的話，我們一定會知道。
總之，後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畢竟也不是很貴重的東西。如果Tsai沒問起，我還真的忘記了。
「沒有嗎？」小卓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。她接著問：「Ruby！妳勒，有遇過什麼嗎？」
「硬要算的話，只有衣服不見這件事耶。」Ruby邊說邊把手機收起來。
「Smile，妳昨天到底遇到什麼了啊？怎麼突然問大家這些問題。」小卓轉問我。
我喝了口果汁。雖然其他桌很吵，但大家還是靜靜地等我開口。我很快就進入記憶了。
這個禮拜正好碰上端午節，五六日連三天假。小卓要回屏東，Tsai照慣例六日回家，Ruby也是照慣例去她男友家住。不只是她們，整個四樓幾乎都回家了。我不確定還有幾隻像我一個人留在宿舍。
禮拜五小卓她們回去後，什麼事也沒有。一切都很正常。
昨天，也就是星期六，下午跟學妹打完羽球吃過晚餐後就一直待在房間。氣溫是端午節的溫度，滿熱的。空氣中還有一點點潮濕的味道，果然沒過多久就下起毛毛雨。
網頁逛到十點半，我想說先去洗個澡吧。
準備完換洗衣物，從寢室走出來發現整個走廊門縫有燈光的房間少之又少。洗完回來房間差不多十一點了。因為晚上只有一個人，我把房間的鎖一一鎖上，鍊條鎖、輔助鎖還有喇叭鎖。坐到書桌前看著短片，右手同時舉著吹風機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頭髮已經乾了。
我好像聽到門把被轉動的聲音，他轉了幾秒就不見了。我在想或許是誰走錯房間吧。後來又有一次，這次感覺比較激動，喀！喀！喀…很想進來的樣子。我想說是不是誰回來了。走過去想幫他開門。
可是三個鎖開到一半時，轉門把的聲音就不見了。我朝外面問了幾聲是誰？沒人回答。算了，我又把鍊條拉回去。
十二點，宿舍熄燈時間。把小夜燈也關掉之後房間黑漆漆的。這樣比較好睡。我躺在床上，跟小卓一樣床是下鋪。
半夜的時候，聽到頭的後上方有聲響。是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聲音。翻來翻去，翻來翻去。
雖然我很睏，還是模模糊糊被吵醒。想說是不是Ruby回來了。我弓起身回頭往上看，看到一張臉在看我，很明顯在看我！房間烏漆抹黑的，我沒戴眼鏡看不清楚臉，臉滿是陰影頭髮長長的樣子，她應該是Ruby。確認完，心底鬆了口氣躺下去又睡著了。
後來直到天亮我都沒再醒來過。
「我沒有回來啊…」Ruby對我說。
「嗯…」我說。
早上起床，要穿拖鞋時就發現怪怪的。我的鞋子竟然轉向了耶，我習慣睡覺會整齊擺在邊邊，所以這超奇怪的。而且我往上鋪看，發現Ruby的棉被還是跟她禮拜五回去的時候一樣，折好好的放在那裡。
Ruby沒有回來？我站在原地用力回想半夜那個到底是誰。
還有喔！最奇怪的地方是，我要開門時發現那三道鎖只剩喇叭鎖還鎖著而已。
我們四個人坐在餐桌上，互相看著。想到半夜的那女人，誰在轉門，誰在自言自語，小卓聽到的叩、叩、叩，還有我跟Ruby不見得衣服。
不經想到，幸好大四要畢業了…
幸好還有這杯果汁。

  
用過交友網站嗎？
我曾經好奇。帳號辦完，看看裡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樣，後來就沒再用過了。不知道從哪天開始，那些地方只剩下詐騙的、援交的，像是愛情公寓。
好幾年前，網站成立不久的那時候，他們還會定期有文章比賽。可以在自己的日記上寫寫東西，自然就會有人來看你的東西。還能一起討論寫文章的技巧，或是讀過哪些有趣的書。我覺得這樣很好，這樣才是「交友」網站。可惜現在那地方變成了人蛇混雜的地方，經營方向轉向錢、錢、錢的方位。什麼都要錢。我想他們已經失去最早的初衷了。

  
》1　
夜鶯飛過，牠眼中的城市就像隻生物一樣。生物不斷汰換細胞，夜晚漸漸降臨，也沒使速度漸漸下降，反而運作的發亮。在這龐大生物的某處，夜鶯歇腳的建築裡，有宗重大的交易正要進行。雖然說是交易，其實只是單方面的繳交東西。
某人從房間走出來，安靜地闔上房門。一路上一會兒瞧瞧左邊，一會兒瞧瞧右邊。那是訓練有素的眼神，從旁人看來不過是一個正要走去廁所的住戶而已。
來到建築物的後門，他看了看錶，眉頭稍稍皺了一下。
「怎麼還沒來...」
他喃喃細語。沒過幾秒，在另一頭馬上跑來一個年輕人，到了他面前還不斷喘著氣。
「長官對不起，車子突然出問題。所以只能...用跑的...呼」年輕人雙手合十不斷求饒。
「什麼？怎麼會派你這傢伙來。」那人揉揉太陽穴，從口袋拿出小紙袋。
「算了算了，總之趕快把這東西交給阿拓。」
年輕人接過手，看了一眼便收進自己的口袋。
「是。」
「千萬記住，六點也就是天亮前一定要送到手。我得回去了，不然恐怕會懷疑到我頭上。」
年輕人再次點頭答應便往另一頭跑去。
那人看著年輕人的背影，微微搖頭準備關門，卻不知道有個瞄準器正對準他。
版機扣下，槍口悶哼一響。

  
　　你還沒看過那部嗎？這句話，時常由我的朋友口中說出。而且還不是嘲諷的口氣，而是像難以置信的表情說出來的。
　　好像是這樣，無論是電影、電視影集，還是小說、音樂、甚至是隔壁班的正妹，我接觸到的節奏都與別人不同。也沒有特別這麼做，自然而然就變這樣了。
　　像是大一的時候，有一陣子我心情不太好。朋友感覺到氣氛不大對勁，便問我怎麼啦？我只是說，沒事沒事，只是看影片太入戲了。後來對他們說，看的是「一公升的眼淚」，他們果然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說：你還沒看過那部嗎？看完了啊，就在昨晚，我微笑地這麼回答。
　　也許你也還沒看過，不過姑且讀下去吧。我絕不會對你說，你還沒看過那部嗎？
　　片名都提到眼淚了，我自然也流淚了。只是還沒到溢出來的程度。我會流淚或是說被感動到的時機，也跟看影片的節奏一樣，沒有規則可循。像是幾個月前湊巧看到「海猿brave heart」的預告片，光是聽著背景音樂與飛機墜落海上情侶生死別離的畫面，短短十秒鐘，我的心靈就受到震撼了。我還因此進了戲院，不過看完後我反而沒有得到超越那瞬間的感動。
　　這麼聽來，我的靈魂似乎挺奇怪。
　　又說起嚴重流淚也就是痛哭流涕的事情的話。我想沒人會因為電影還是任何別人的故事，哭得這麼慘烈吧？以我來說，哭得最糟糕的一次是在第一次失戀的時候。後來就沒在這麼哭過了，雖然還是會難過，不過感覺已經不同了。有時候我會覺得，這種經驗人的一生可能只有幾次。我已經哭過一次，剩下的次數或許不到五根手指頭了。
　　我們一生能談的感情又有幾次呢？
　　今天，我又坐著莒光號回來高雄，行經台南時我看著窗外，東邊的方向有一大片烏雲。簡直像世界末日般的景象，沒過多久窗戶變成了瀑布。
　　在看一公升的眼淚時，我還沒交過女朋友。對於故事中，因為自己的疾病而失去談戀愛資格的亞也，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的感覺。
　　現在我知道了，多少能體會了，畢竟也痛快地感受過一次愛情。我想她當時的感覺，就像我在火車上看著嘉南平原上的黑雲一樣，心情的沉重，雨水般的淚水。那樣的難過吧？
　　只是，當列車被雨水欺凌時。我無意間往另一邊的方向看，在西邊還高掛著陽光。左右兩邊強烈對比著。於是我想，當我們碰上大雨時，不用擔心真的無處是地獄，只要辛苦地走出這塊烏雲，又會是有希望，有陽光般的笑容。
　　這世界本來就是晴天比雨天多的。

 
　　「這世界沒有意外。」
　　經理淡淡地說出口，同時伸出右手去撫摸依凡的臉頰。依凡馬上撥掉那隻手，心理知道麻煩大了。經理笑了兩聲，扶起依凡，依凡還沒有體力抵抗。雖然理智很清楚要反抗，但怎樣也控制不了身體。

 
　　過不久，外面的噴水池也停止了，室內變得更安靜，更尷尬了。安靜的連鼻息都聽得到，小多感覺到他與女員工的呼吸頻率是一樣的。
　　心臟撲通撲通地跳，那震動透過小多的胸膛，傳到女員工的乳房，再從那裡傳到女員工的心理。女員工清楚感受到小多心跳加速著。不知不覺地連她的心跳也受到影響。

 
這個故事幾個月前就寫完了，是一個短篇小說，而且還有點 H 。會色色的原因，是因為某天跟朋友聊到網路上流傳的情色文學。我們都認為，那些文章都太爛太低俗了。從頭到尾充滿那些 H 的字眼，卻沒有情感，對角色沒有認識又怎麼會有感覺呢。
就像看著一群動物在交配一樣，只是換成了人。不斷放送那種畫面看久也會打呵欠的。
討論了這個，讓我突然想到一個有 H 情節的故事。花了一個禮拜將它寫完。
給同在寫文章的朋友看過後，他覺得以故事而言挺好的，不過如果是以情色文學的角度來評分的話，這東西不及格啊。
的確是，自己寫完也這麼覺得。甚至變得有點浪漫的奇怪味道呢。
至於到底我的文章有多麼 H ，就請你自己看囉。
以上
趁這段時間，繼續去寫我正經的長篇故事。

 
山的那邊是什麼
你知道嗎
天空比我的心還灰
你知道嗎